2011年7月18日星期一

(转)給親愛的八十後

親愛的八十後:

我們抱怨那呆板陳腐的一代人,嘲諷辦公室官僚作風,嫌惡他人輕視的眼角,厭煩囑咐叨念,言語間 卻處處體現著我們的無知;我們自認想法思維超前,夢想、抱負如此偉大精彩,感慨身不由己,炫麗的舞台總是沒有自己的位子,行動力卻是遠遠不足。因此,我們 揹著“八十後”這個帶有負面意義的標籤。

親愛的八十後,告訴自己,該放下那不可一世的自負與驕傲,道德倫理的價值觀上的不認同,面對不 正義的事情,我們絕對可以自信的拒絕、反擊(你不是對於革命年代充滿了浪漫的想像嗎?那不正是能夠體現新一代自詡的勇敢、我們所重視的發言權?)。但是千 萬不可以忘記我們需要謙卑地去學習,花更多的時間去思考、累積更多的智慧。夢想絕對不能夠靠一味的莽撞就能實現,這路上是要經過縝密的計劃,用盡心思和努 力讓它壯大。

親愛的八十後,我們一點都不偉大,要記得時代從來沒有對不起我們,終究都是我們自己對不起自己。那些血氣方剛的衝動與固執,讓它留在年少,就在成長得分岔口,我們轉身道別那曾經是最美麗的輕狂不羈。

(星洲日報/副刊‧文:陳楚賢)

2011年6月20日星期一

菜鳥感想


那座富麗堂皇、非常壯觀的砂拉越新州立法議會大廈一直是我最喜愛的建築物之一,從沒想過可以進到裡面採訪。當獲悉我有機會可以跟著採訪界的前輩們到立法議會時,可想而知,我是有多麼的興奮。當然,還有一些些的緊張。

從前一晚開始,我就不停的檢查相機電池、檢查應該帶的物品等等;所有可能會發生及不可能會發生的事,都在我腦海中,排練了無數次,務必要求自己對於隔日採訪有個概念。

由於興奮過了頭,忘了向上司及同事確定時間,七早八早出門,還沒八點就到達現場後,才發現第一天的宣誓活動十點才開始。當下,有種被淋了一桶冷水的感覺。

第一次踏足州議會,只可以用不知所措來形容我的感覺。警衛人員及所有衣冠筆挺的人士讓我感到無比的壓力。再看到其他媒體全副武裝、整裝待發、隨時準備出發的神情;相機的咔嚓聲及手指敲打鍵盤的滴答聲,更是讓我慌到冷汗直流,大腦抽筋。

所有媒體在媒體室裡,通過電視熒幕,觀看眾議員們宣誓。這一點,和我腦裡排練的不一樣。意思說:攝影師只可以通過熒幕拍照。可想而知,我當然拍不到好的照片,因為,對著那片會反光的物體猛拍,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(如果不相信,可以在家裡對著開著的電視試一試。)

宣誓完後,議員們就到那富麗堂皇建築物裡的大廳用餐。而所有媒體也在這時候,從媒體室“傾巢而出”,以最快的速度守在電梯口,務必霸占到一個好位置。我也不甘落於人後,大家往那邊擠,我就往那邊塞,務求拍到好照片。當議員一踏出電梯,媒體們就拿起相機猛拍,然後就把錄音機塞到受訪者嘴邊。而我,總是後知後覺,速度比人家慢了很多拍後,才驚覺錯過了許多精彩片刻,只能暗自搥胸。

比起其他經驗老道的專業媒體,採訪像打戰、對著目標人物“發射”提問、向採訪者猛閃閃光燈(不怕把他們眼睛閃瞎)等等一連串非常流暢的動作。而我,整個採訪過程中,我目標不明確,像只無頭蒼蠅般穿梭在人群中,偶爾放空,而更多的時間都是在跟著其他前輩的後面,揣摩及觀察他們如何採訪大人物。

最後,我想,我有許多方面仍要檢討並加強本身的弱點。拼速度、拼反應、拼耐力等等,向其他專業的媒體們看齊。然後有目標的前進,最後成功地完成採訪(腦裡又開始不停的幻想)。

雖然,我今天物質上並沒有什麼收穫,但是心理上卻獲益不淺。今天所看到的一切,讓我有了一些概念,至少接下來幾天,我已經有了一些畫面,不至於像今天一樣,懵懵懂懂、糊里糊塗,最後一無所獲。我相信,接下來我可以做出一些成績。我期待,明天。

2011年4月29日星期五

浮剎 (Pusa)

位於浮剎市鎮“刺殼魚”地標

浮剎,屬於木中省的一個小鎮,從路口到浮剎市鎮距離二十公里。浮剎鎮分為兩個部分:一個是浮剎市鎮;另一個則是對岸的浮剎鄉區。兩個地區中間隔著巴當沙裡巴斯河(Sungai Saribas)。居民藉由舢舨,兩岸間往返。據了解,早年浮剎市鎮是建在對岸,由於商店建在河岸邊,河堤禁不住浪潮日夜衝擊,最終潰堤了。商店受影響,政府決定在現址興建新的商店。而建在對岸的中華公學沒有遷移,原地繼續辦學直到現今。

浮剎(Pusa),這個名稱在馬來文是貓的意思。不過,還有另一個說法是Pusa源自馬來文Pusat即集聚地之意。因為,在很久以前,這裡是一個人來人往的港口,商人及附近的居民都聚集在此進行商業活動。

浮剎的居民的主要經濟來源包括油棕、碩莪、亞答糖業、捕魚和商業。雖然浮剎以出產亞答糖而聞名,可是這裡並沒有亞答糖工廠,所有亞答糖都是以家庭式出產。當地的華人以商業維生,販賣日常用品給當地的居民。而大多數的馬來人則以捕魚維生,隨處可見停泊在河岸邊的漁船。

在浮剎的市鎮中,有一個大大的“刺殼”魚地標。這裡就有名的就是“刺殼”魚(Ikan Terubok)。“刺殼”魚全身長滿了刺的魚,味道鮮美,亦可醃製成鹹魚。其魚卵經醃製成咸卵後更是價值不菲,深受老餮的垂涎。據了解,刺殼魚出產的季節是在每年的年中,即五六月。

浮剎鎮商人受訪時說,浮剎正面臨人口嚴重流失的問題。年輕人往外發展;當地也有許多居民為了下一代的著想而遷至城市居住,導致浮剎越來越沉靜。此外,製造亞答糖的傳統手法漸漸失傳,皆因亞答芭逐漸被油棕林取代。再加上,製作亞答糖過程複雜,已越來越少人願意花精神與時間製造亞答糖。


關於達央伊莎陵墓

到達達央伊莎陵墓前,有兩座據說是歷史中開闢浮剎功臣的陵墓,其中一位是達央伊莎的父親卡迪爾;另一位則是卡迪爾的愛將——阿邦布努的陵墓。卡迪爾是汶萊的皇親貴族,是汶萊歷史上赫赫有名的領袖。據了解,汶萊政府曾經派人管理及修復陵墓。這兩座陵墓與達央伊莎陵墓的大約一百公尺的距離。

據說,在砂拉越還沒被布魯克王朝統治之前,砂拉越有個地方沙裡巴斯歸汶萊所管。汶萊蘇丹派了一名領袖負責管理沙裡巴斯,那人就是拿督天猛公卡迪爾,即達央伊莎的父親。於是卡迪爾與妻子就居住在沙裡巴斯,而當時的主要行政地點是在丹当莎麗(現在的浮剎)。他是一個很公正的領袖,深受人民愛戴。雖然如此,他和他的妻子結婚七年仍然還沒有孩子,他們時常祈求上蒼賜給他們一個孩子。


有一天,卡迪爾在夢中聽到有一把聲音在呼喚他。那把聲音告訴卡迪爾,在丹当莎麗河的上游有一棵名為木中竹的竹子。把那竹子剖開,裡面有一粒蛋。把那粒蛋帶回家好好收藏。隔天,卡迪爾依照夢中那把聲音到達所指明的地方,找到了那一棵木中竹,剖開後,果然有一粒蛋在裡面。他小心翼翼地把那粒蛋帶回家。

當晚,卡迪爾夫婦被嬰兒哭聲所驚醒。他們發覺從木中竹中帶回來的蛋已破了。可想而知,該嬰兒是從那粒蛋裡出來的。雖然他們感到很驚訝,但仍感到高興,因為他們終於擁有孩子了。他們很感謝上蒼賜給他們一個女兒,縱使不是親生的。那女孩就是達央伊莎。

達央伊莎長大後,出落得亭亭玉立,非常漂亮。許多男生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。他們為了得到達央伊莎而不惜自相殘殺。眼看達央伊莎的美貌成為一種災難,沙裡巴斯的居民和卡迪爾感到十分得不安。為此,卡迪爾希望幫達央伊莎找到一名如意郎君,早日把她嫁出去。

在眾多追求者當中,阿邦布努最令卡迪爾滿意。他是一個年輕有為的青年。由於他在卡迪爾手下工作,與達央伊莎朝夕相處,兩人暗生情愫。儘管阿邦布努是一個窮小子,但不損卡迪爾對他的好感。奈何命运的捉弄,达央伊莎被迫嫁给一名富有的商人。

她的丈夫是一名疑心病很重的人。他懷疑他的妻子即達央伊莎與阿邦布努藕斷絲連,對他不忠。一氣之下,趁阿邦布努睡覺時,把他殺了。達央伊莎知道阿邦布努是因為她而死,她害怕她的存在會造成更多的人因她而犧牲。她深深的了解,唯有她的犧牲,才能制止悲劇的發生,於是,她用匕首自殺。詭異的是,匕首竟然傷不了她。最後,達央伊莎用了自己的七根頭髮,纏繞在頸項,勒死自己。

卡迪爾目睹珍愛的女兒身亡後,悲痛不已。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女婿的猜疑心而起。憤怒之下,帶著他那據說有神奇力量的寶劍,把他女婿殺了。

卡迪爾帶著悲痛的心情,辦理達央伊莎的身後事。他還把因達央伊莎而死的阿邦布努葬在達央伊莎陵墓毗鄰。


達央伊莎陵墓

卡迪爾及阿邦努布的陵墓與達央伊莎陵墓的距離約一百公尺,遙遙地守護着心愛的達央伊莎


兩座據說是汶萊皇親貴族,開墾浮剎功臣的陵墓
達央伊莎的父親——卡迪爾之墓



墓碑上刻著爪哇文

根據當地老一輩居民表示,在這個洞還沒封起來之前,可從洞口看到達央伊莎的屍體

當地居民受訪時表示,關於達央伊莎的故事是當地的一個傳奇。 據了解,原本達央伊莎的陵墓並不在此處。有一天,來了一群英國人,在他們的要求下,陵墓才遷至現址。據艾迪說,當年雖然達央伊莎已逝世百多年,但在遷墓時 發現她的屍體依然保存得很好。他從老一輩的居民口中得知,達央伊莎用盡各種方法自殺,但是都不成功。最後,她用自己的長发纏着頸項,勒死自己。